那点小小的快乐瞬间消弭。随之而来的,是这一年内逐渐养成的颤耸习惯,瘦弱两肩被宽大锦绣遮掩的只能瞧出小小的颤抖弧度,她快乐的心旋即坠入冰底,麻木的,无谓的仰首,瞥间那张相似的明丽面孔,稚嫩却淡薄。

        “阿母……”

        江迟甫一开口,圆润的颊上瞬间挨了凌厉火辣的一掌。

        她甚至仍然陷在无边的麻木之间,想象此刻的自己沉浮在巨大碧绿的海间,一步一步的下坠,鼻尖犹有那股清新的海香。

        但她记错了。海气是不会这般锈甜的。

        她微微的颤了颤,自两个尖尖的唇角扯开一抹柔顺机械的微笑,没有一丝的赘余,亦或者没有一缕的缺失。

        “阿母……我为你携来了。”

        那盏小小的,可怜的兰灯,在她的怀中,因为春寒节气,路途仓促,边缘有隐约开裂的痕迹,她面上犹然微笑着,将那灯尽力地举至了瑶姬的腰际,换得瑶姬美丽的眸淡淡一瞥。

        那其中浓郁的嘲弄,刺得她双手险些要握不住灯柄。

        江迟自顾自地道着:“我都为你拿来了……从前我在寺中修习经文时,寺中的师父怜我尚幼多病,为我所写的福愿风符。如今我也一并取来了……都在那灯内。阿母,你看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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