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姬的身侧忽而转出一个巧笑的女子。那女子眉宇皆喜人,兀自轻巧接了江迟手中的灯,方舍出一掌来,轻轻摩挲着她尚不饱满的发顶儿,而后笑道:“迟姑娘有心了……没想到,如今还能求到慧明师父的亲笔祈福风符呢。”
江迟乖柔地冲着那女子清颤的喊道:“姑姑。”
那女子方松了手,示意一名婢女前来,微笑道:“迟儿乖,先回屋罢,姑姑还要与你阿母有要事相谈,你可不能听了去。”
江迟小心地抱起自己宽大的袖摆,乖乖地点着头,跟着那名指引婢女一路小心行去。
转至稍近的一处庭院时,江迟宽大的袖摆间陡然雪光一掠,旋即那名婢女便忽觉半边身子已麻,惊愕回首,那小小的金紫影子,犹机械地淡漠抬眸,无情的望着她无声倒下。
她擦净血,将那婢女的尸身踢入庭院暗渠前,提裙,用那双比同龄人也要长出许多的手摩挲向她腰身,直至某处忽而摸到一方柔软,抽出,却是帕子裹着名贵的栗子糕,轻轻一碾成了粉灰。
江迟静静的望着她,将那些玉渣洒入她身躯,而后轻轻的,极其灵巧的一踢——
却是满面的疲倦,月色照耀的她那清丽面孔苍白如雪。
“我从不爱吃甜的。吃的多了,连泪也不知是什么滋味了。”
江迟缓缓放裙,望着此刻,精巧庭院华光曜曜。而更远处短暂属于她的那处地方,却是冰冷与郁黑一同齐坠,直看的此刻,寂寞也无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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