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歧穿过噪噪人群之时,胯下所骑的温良骏匹也因他此刻的暴郁心态,蹄下怒狂。
践破了谁人华美的裙裾一角。
踏裂了谁人的一环七宝璎珞。
这些他都无力去管,亦或者根本也不会放在心尖去想。
他便是一路骑过繁闹的城西,城中,身后随行的金戈如甩不去的附骨之蛆般叫人恶心,他也只得独自呛着一肚子的怨怒之气,远处俊丽宫灯于天风之中刮吹如淡紫潮波,使他在马上的那股郁气愈发的实体,快要溢出来淹死他似的。
几道宫门,例来的规矩,纵是太子最亲近的世子也不能破的死板陈规。
谢临歧今年过了生辰,这副人身也才不过悠悠十二。因着是昆仑最受优爱的玉山之神魂托,故而这世的身份无需嘱托那庸老的崔判官,便也能华贵的很。
他此刻的面庞已经初显玉山之姿:两道青眉尚锐厉稚嫩,已经旋扬起剑指温鬓的姿态;深邃清冷的眸,谢尽人间山河之丽;直鼻傲然,精巧任性的唇火红如棠般,玉山的魂,玉山的秀姿。
但他如今的神情可以说得上是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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