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双手死死地箍着天子的手,眸眼里尽是痛恨、悲切之色,“陛下,万万不可!太子尚年幼,五皇子又病弱,您的身体原本已经好转了大半的……现如今不宜,真的不宜!”
谢临歧觉得这人近乎执着的眼熟。
他身上有股味儿。非常的非常的像地府的某个人。
不,兴许那个人的气质就是来源于他。
天子无奈地噙笑,将药碗搁置一旁的锦绣小桌,方道:“朕知道你的一片赤心。但这不是你能阻止的……”
谢临歧眯了眯眼睛,难得在躁郁之气要爆前,想起了那件事情。
他记得很模糊,但人大概是这样的。
也是眼前这个俊秀的少年,身着锦朗青衣,当时的朝会之上眉宇恣意风流,如春花,如得意少年。
“地冥人士……”
他记起来这个人是谁了,但反而更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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