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骨节分明修长的雪手忽而涌入了她小小的视野。
旋即是因为过度的惊恐而大力闭合的清丽双眸,瞬然褪为雪白的圆润唇瓣。
高高扬起的素手,云锦的斓彩春衫,那两双一大一小的浓丽眸眼如出一辙地淡漠,仿佛她只是个随意便能从洛阳街头用几十文钱拢买来的劣种狸奴——
没有回忆里的那种惊心锥肿之痛。江迟仍然惶恐地记着她是如何无助的回到自己的庭院,两边雪腮灼辣似野火,她能做的只有徒劳地不停捧着一把又一把稍暖的清水,将自己窒息般的浸入庭院内用来储水的巨大水缸之中。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隔绝那些俗世的痛楚,才能回到她那个挂念的白马寺,才能在她瞎了一只眼的师父的幻术之中望见那片巨大的碧海,她从前亦是以后命运的埋骨之地。
瑶姬没有动用法术打她,可那些痕迹虽说消弭的快,但仍然留有痕迹。
她轻轻的靠拢了地。冰冷整齐的方砖,她从前被迫学礼仪时用那锦绣鞋履一步一步认真丈量过的每一寸,此刻成了她窒息梦境里唯一的透骨光亮。
那只手却是极其温柔地停留在她最脆弱的后颈,一下一下用极其无害的力度摩挲着她原本紧张而耸立起的细小茸毛,轻轻的,两只修长温暖的手指正搁浅,仔细温柔的“听”着她的心态。
随之而来的是另一双柔软略短的素手,一点一点的抚过她原本还留有红痕的雪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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