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迟裹了裹身上嫣红的袍子,眸色澈丽,两只无垢透然的眸微微出神的凝向窗外,那棵正对着她半开窗子的粗老梨树,枝上大朵梨花离散——

        她发誓望见了这世间最为灿烂风丽的眸。

        是独属于少年的。

        垂着鸦羽般细软的长睫,静的像淡山水间一捧幽幽扬扬落下的素雪,眉宇清郁似春虹乍起。极其生光的眉向、亦或者是簌簌而来的雪白梨花间惊鸿瞬过的修长直鼻,都无端地使她想起,在白马寺春扫时,偶尔自西南方向瞥见的一角巍巍玉山。

        她知道那是昆仑最为耀目的一座山脉,亦是万人敬仰的神仙之绝境。

        见到她无意的澈眸一来,那人淡漠厌倦的眸颤了颤,旋即又是一大片纷纷扬扬的梨花卷入庭院。

        江迟就是突然挺生气的。

        她这座院子就属梨花开的多,开的最乍眼最唬人,怎么这个人一来就全掉了?

        谢临歧觉得符鹤亭的神情一直都很碍眼。

        这个碍眼不是说符鹤亭长的磕碜寒酸,他作为在玉山修炼一名暗仙,他当然要长的俊秀谢临歧才能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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