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就算了。
谢临歧先是带人回了宁王府,而后又仓促地带人去了魏国公府,去见瑶姬。
他当然是知道瑶姬一年前已经将江迟接了回来。但那个时候凡人年岁才十一的谢临歧,正在忙着怎么修理北疆蛮神极为傻缺的进犯。等到他将那几个该揍得揍了,挖眼珠子的挖了,他回到洛阳的时候江迟已经在这里住了一年了。
符鹤亭丧着一张风光靓丽的俊脸跟他说,白马寺里有一个已经还俗掉的梵僧,曾经是慧明的大弟子,他半年前也是来了洛阳,而且带了很多曾经慧明的东西。
但他那个丧里丧气的神情,外加毫无情感直至下滑的声线,谢临歧听的时候一度以为这人已经死在慧明前头了。
那人还俗之后便由家里捐了个官,不大,就是在洛阳本地的。
但问题不是这个,问题是这个人认识江迟,当年江迟留在白马寺受教导时,似乎就是这个人亲自引导江迟去找慧明的。
谢临歧说,你这么明白,懂我的意思么?
符鹤亭顶着一张好似谢临歧欠了他几百万赌债还要将他卖入西北当烧番薯老头儿的幽怨丧脸,给了谢临歧一个自信的肯定微笑。但奈何他的脸一直不曾做出来多大的波澜,这一笑生生地让谢临歧握茶盏的手颤了又颤,那张俊美冷峻的面孔浮现几缕的疑惑,话憋了又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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