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瑶姬那对母子对她厌倦,便会像随手打发一枚看久了的玉饰般的将她脆弱难保的性命拢回,而她要日日的提心吊胆的等着,永无尽头。

        谢临歧短暂的停留,短暂的离去,不知何时又回了这处冷清的庭院。

        她的那种眼神,他其实曾经见过。

        许多年前的时候,当谢临歧由温暖甜美的黑暗之中睁开第一缕绚丽目色时,他陡然的便瞧见了那个人的身影。

        明黄的尊贵,威严死板的规矩面孔。

        那个人——

        就是如此轻而易举地摧毁了他曾经的梦乡,将他由暖滞温存的地方带离,那个新的地方亦是整日的冰冷雪白山川。

        人间的总角孩童大可以在最猝不及防的时候被无情的上天收去父母性命,那么神仙呢?

        他望见她的身上有着如此清澈的气力,淡淡哀伤的萦绕在她瘦弱的脊骨之上,像一枝新生的秀竹,可因为过早的擢起而无可避免的开裂出脆生的伤口,生生被迫长出了锋利的倒刺。

        于是他不可避免的想起这个清丽的姑娘日后的悲惨下场。打一开始,什么都是注定好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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