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在适时的年龄,也许是芳华初绽、风光乍耀的时候,顶替掉原本世家女入宫的名额,为她那阿姊江宴铺路。
待到三五年,在她那个短暂的命运之中发挥掉最后的温度。
谢临歧垂了垂如羽的美丽长睫,眸中清清冷冷的烟水叆叇苍茫一团,想起当年听见的那几句极其残忍的字眼,不由得伸手,缓缓的接住了脱枝的梨花。
“……她的脊骨,是极好的……”
那个女人顶着与她相似的俊丽面孔,知道她口中的那个人身上流淌着自己的一半血液,亦是淡漠的如此。
瑶姬的一只修长分明的素手遮了又遮,在符鹤亭无情转动的烟灰眼珠之下畏惧地屈了屈,才勉强地扯出一抹微笑,嘶哑道:“这手,是我前几日在太平宴上不小心撞到华柱才肿的。”
符鹤亭冷淡的啜茶,淡淡的接了一声。
门外忽而闪现一抹灵动的云锦影子,瑶姬与符鹤亭应声望去,那般明艳的娇小身影,冷艳的面孔之上绽出一抹如莲璀璨的笑容,却在望见厅中那个幽深的灰眸时一滞。
瑶姬愣了一下,方柔声嗔道:“怎么这般的鲁莽?快向符大人行礼。”
江宴渐渐冷却的笑容上一双明眸淡淡的瞥向了符鹤亭,失望的垂下眼睫,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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