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规矩的福了福身。

        “女儿方才去见了迟妹妹。她与我闲聊了几句,夸了夸我带的那盏兰灯灵巧通透,问我可不可以也为她带一盏……如此聊了半晌,这才迟了。”

        符鹤亭掀了掀眼皮子,无视掉江宴隐晦的视线,继续喝着茶。

        今天的天气不是很好啊……世子怎么样了?

        于是厅内异常的尴尬。想要在符鹤亭面前极力夸赞江宴的瑶姬望着符鹤亭那张仿佛她倒欠了他半个魏国公府的神奇俊脸哑口半晌,她每一次甫一张唇,有着想要说话的欲望,符鹤亭就会极其冷漠且怨阴的将视线冷冷的扫过来,那双深湛如渊裂的眸,令她这个在昆仑之外的神仙也生了几分的忌惮。

        就是很尴尬,非常的尴尬。符鹤亭挺秀的身姿被安放在一张大椅之上,身后站着谢临歧在宁王府的些许暗仙侍从,一双宽大分明的手小心的捧着一只琉璃的小小茶盏,极其严肃喝着茶。

        瑶姬与江宴僵硬地看着他喝茶,安静如鸡的张着唇瓣,什么也不敢说。

        许久,瑶姬望见符鹤亭悠悠的放下了茶盏,旋即就要起身,又被符鹤亭的视线拦了回去。

        那张长的是人神共愤但莫名的很冷漠带嘲讽的脸真是让她怎么看怎么不爽!还打不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