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干脆利落的一个字,像是月色陡然化银珠,霹雳火光般的正正好坠入凝冰池塘,碰撞的瞬间,极致的清透声响。

        那人唇角犹挂着一抹魅丽的温笑。

        “我那师妹有大智慧……早早的,便将那灯毁去了。只是不知道,她到底能不能像传闻中一样,活到十七呢?”

        枝上雨珠愈发的大,愈发的急促,接连掀起如锦带连绵的宫灯。

        夜间的一名花颜宫娥于凄厉黑夜间惶恐回首,刹那天际转过一穹远雷,旋即是一道粗长的银泽闪电乍然兴起,耀明了她瞬然成死灰的年轻面孔。

        当远处那道乍目电光耀目燃起时,在她自己院内的江迟忽而身躯一滞,许久,那道华丽电光追随宫阙而去之后,她才惊愕的抬了抬美丽长睫,狐疑地看向折身的老树。

        闪电兴起的那一瞬,她又望见了雪白的梨花间正安详从容地端坐一名风华少年郎。

        她微疑地先是乍然阖目,旋即又开,茫然地启着娇嫩唇瓣,无措的绞着手中已然成团的废纸张。

        沉潜如蛇的恐怖黑压已经逼近了洛阳一角,天穹愈来愈黑,身着微微褪色披风的江迟却是开始一点一点的鲜活了起来,雪白与乍黑之间,她尤为明显。

        江迟一直保持着沉默前望的姿态,月色迷离的披满她满肩满眸,光华如水,衬得她整个人仿佛便是月做的玉镀的般,那般的清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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