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顷,她松开了茫然紧攥丝滑系带的手,将它一点一点的缩回披风之下嫣红宽大的袖摆之间,整个人开始向后的退避,直至瘦弱的脊背贴到了冰冷的墙壁,那双清澈泠然的眸极其的平静。
“你也是来杀我的么?”
风月无声,梨花满地。
雨珠滚落的逐渐大了,湿湿浅浅地落在她旧年的宽大披风之上,形成了一大片艳丽的污渍。
她的那双眼睛从不像瑶姬。双生的姊妹,只有她是部分五官走向随了瑶姬,但大部分都是跟了她那无名父亲的。
瑶姬不会有这么圆润的沉静眼形,不会有这么安详的眸色。
那双如溪间野波的波色荡漾的不是情仇,是多年的小心翼翼与警惕明醒,瘦弱但仍旧挺直的脊骨是她的魂。
只是她的伪装太好了,短短的一年时间里,洛阳有不少人相信她其实就是一个只会听话的傻子。
谢临歧的一只如玉手掌轻拢,旋即流金明紫的风华身影堂堂的现了身,与此同时而来的,还有他极其感兴趣地一瞥眸色。
“那件事情,是你做的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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