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明明今年不该出现在洛阳的……
那个人渐渐的俯下身,用那双冰冷修长的手指划过太子尚能喘息的面孔,划过他略显青涩的眉,眼,鼻,最后是微弱的颈。
“真是要谢谢你了,太子殿下。”
他在那人清淡如水的声线里不甘的向上凝望。
“你都要死了,那再告诉你个你听不见的传闻罢。你的嬢嬢死不是为你,而是为了那个男人。你知道的,他的身体已经不行了,但你仍然在他嫉妒的少年时期,这让他很不安,非常非常的不安。”
“所以……有什么,是比杀掉你来更能巩固自己地位的呢?你以为我们是螳螂,可你才是螳螂,他如此费心地设计不过就是杀了你这危险极大的储君,至此,他膝下再没有能立的孩子。至于皇后娘娘,他顺手而已。人间帝王无情是真的无情,就是不知道,他下定心对付神仙,又是哪招?”
那一锋的雪亮就要擦上她安详的面孔之上时,忽而一枚极其细小的石子碰撞,将那刀锋错开,震得持刀之人虎口微麻,失手将刀飞落。
江迟困惑的睁开双眸,意料之中的疼痛并未袭来。
已经颇能见到一线模糊雪白的苍穹褪去了一点黧黑,可花木仍然是浓黑的,江迟望了又望,那抹影子终究没有再出现。
她还是没能死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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