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认知让她颇为沮丧恼火,孤零零的站在廊间半晌。
门不知为何又被霹雳的撞开,旋出的是一个带着怒气娇纵的小小影子。
江迟近乎冰冷的抬目,望着那抹因为怒气而鲜妍起来的身影,嘲讽的勾了勾唇角。
看啊,她那阿姊灭完了火,又来了。
江宴痛恨的掀起薄薄眼皮,瞳孔针缩,带着怒气道:“你这贱人,竟是随了你那晦气瀛洲秃驴师父的命,烧了我的院子!”
江迟的手瞬然一凝滞,颤抖屈辱的屈起。
江宴因为方才的那一番火已经气到不行,烧的偏偏是她的院子。
而她又是因为一时兴起想找江迟骂骂,院子才会被烧的,即使不是因为江迟被烧的,她亦是想要责骂她。
江迟现如今的心情,差到爆。
她没死成,这意味着她还要继续呆在洛阳,看那些奇形怪状的东西的脸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