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院那个半死不活的,她本来不想管的。那抹鬼气她亦是派人去追过了,可散的又快,瑶姬如今已经是个半废的神仙,困在凡人的壳子里,连最拿手的追踪也用不出来,只能咬牙的想着,这最好不是江迟的诡计。
但因为江迟涉及了一些事情,她终究还是纤细素手一挥,派了几个不痛不痒请的医官儿去给她救了救,听到江迟没死,她那个眼神儿倒是颇为遗憾痛恨的,但来日方长。
被她恨着但又不得不供起的江迟享受到了没有江宴的九日美好时光。
她在这几日养着伤,睁眼、入睡便是溶溶风缓吹动她发顶上那根冠羽的奇异景象,对着镜子照了半晌,黄浊浊混沌的铜镜勉强能映耀出她日渐清瘦的下颌和愈发幽大的圆眸,她叹了又叹,她特别的想去找师兄,让他给自己准确的一刀。
今日是江迟养伤的第九日,托了她师父教她的那点儿法术的福,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以前医官还来,每日都是一样的清瘦少年面庞,留了药,又说点什么,然后继续地板着脸退出去,给她的院门锁的利索又整齐,是江迟看了都想让瑶姬多给份赏钱的那种。
昨日起他便不再来了,江迟便也能放肆一点,治愈好一点的伤口,颤颤巍巍地摩挲着榻边费力的下榻。
她今日在外头套了件极其简便的宽袍,颜色中规中矩,小孩儿的铁羽玄黑色腰带系到腰间时还稍稍迟疑了片刻,去榻边多抽出几团雪白圆润的棉花,虚虚地覆到腹上,这才敢用力些地束上。
黄铜昏昏澄澄的镜面儿只能映出一个不高的脑袋,绾着青碧的总角,细长苍白的颈直埋入辨不出男女的宽大绞银月素的袍子领上,一双比同龄人总是长出许多的白皙手此刻正按压在自己的襟怀之前。
从那里轻轻的捂着,她能悉数感知这副娇小但温热的身躯究竟有多大的蓬勃。
向下,是她为了自保第一次狠心下了毒手的地方,那里先前溃烂过,在夜里烧的她死死咬着牙哭了一宿,只是为了不让院子外的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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