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那怪物腥绿的脆眸诡异地耀着,听见这一声比一声迷茫脆弱的呼唤,反而将不自然的唇角扩裂的更大更深,神仙藏匿的繁华都城之中,亦是没有一丝一毫的仙力波动。

        裴星语的声音嘶哑了起来,干涸的可怕,像是能够撕裂出血肉般。

        “……你还不可以展示你真正的能力……他们都在看着你,他们都想杀了你。想想师父。”

        江迟明媚圆润的眸间已经覆盖上了一层浅淡的水意,眼眶之下郁青深重,像是无可解的债。

        “可他们好痛。”

        裴星语先是发怔,旋即苍白的想起,在净魂上最有天赋的佛人,到底要承受怎么样的痛楚。

        他手下的这副身躯不住的冷颤,不是因为惶恐,而是因为刹那间接收到了太多的怨念与记忆,那些因果会因为她曾经小小的治愈过他们而转移到她的身上,而她要独自一人承受这些撕裂般的痛楚,独自消化。

        他先是淡淡的无奈,旋即将江迟向后拉了拉,分开那些鬼魂与她思绪的联系,再而道:“放轻松些。是他们要复仇,你只是个媒介罢了。”

        江迟犹豫了下,方迟疑的抬起双手,双掌于空中清脆一合——

        那诡异的怪物似是被她的这一举动惹怒,鼓动身上腐臭破烂的袖袍便大力的携着腥风而来。她的眼前裴星语的如玉掌间滑出另一道骤亮的玉色,如春虹衔起,点亮了一大片的耀目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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