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歧极为冷淡地抬了抬薄秀的眼皮,一双泛着乌光水色的瞳眸在连绵的灯火之中更是璀璨耀目的要命,暗仙头头正颇为感动的望着那名报信的侍子,感谢他在这一刻将内室冰冷窒息的空气稍稍挽回了一些,微微放松的就要下去。

        转眼之间那名侍子的眸中已经生出了惊恐的薄泪,兀自强撑着哆嗦着身子等待谢临歧的回复。

        暗仙头头亦是极其感动的望着他。顺带若无其事地掻了掻最近新长的包。

        许久,谢临歧才冷淡厌烦的答了句:“不见,叫她滚。”

        侍子期期艾艾地搓着手,弱弱的道:“可……可,江小姐说,她捡到了您的信笺,特地归还来的。”

        谢临歧面上骤然绽出一抹惊艳冷笑,俊秀逼人。“不见就是不见。捡到信笺又能如何?她捡个符鹤亭兴许我还能瞧一瞧。”

        暗仙头头掻着自己颇为痒痒的包,琢磨着这话不对劲儿的地方。

        那侍子还欲再说什么,但谢临歧的眸神已经化作冰冷无比了,他便也极其无奈的闭了嘴,卑微的退了出去。

        远在宁王府外的江宴挂着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结果等了半晌,迟迟不见结果,已经升起细小的烦躁了。她颇为不满的瞪了一眼身侧的青年,改不掉的娇纵脾气使她无法低声下气的求着这个人。

        “叔叔……世子殿下不愿见我,他定然是生气了,气我没能好好的与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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