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侧被她唤作叔叔的青年平平无奇的面孔上听见这话,滑过一瞬的厌恶,旋即便若无其事地微笑敷衍安慰:“世子殿下不是那种人,他只是脾气臭了点儿,人不行了点儿,这孩子打小就聪明,你且在等等,他肯定就会出来了。”
出来个鬼啊。那青年暗暗骂着,哪有儿大半夜闲的没事干来找人聊天的?魏国公府的人都有病,但他没想到这个江宴病的这么大。
若不是主子的命令,他才不会大半夜的带着人跟神经病一样吹着冷风等着。
甫一想到那言笑晏晏的容颜,极其清淡夸张的话语,还有吩咐后主子那个极具美感的深意神色,他恨不得当场就给自己掌箍到升天,何必嘴贱接任务呢。
眼见着风愈发的大,寒冷了起来,照明的松明伸出许多条宽大的影子,簌簌的摆动,江宴那张娇橫的美丽面孔上已经积攒出薄薄的怒气,就要找条蛛丝般纤细的线爆发之际——
面容黧黑,五官沉俊的青年冷淡的开了门。他先是极其随意的扫了一眼前来的魏国公府亲兵,唇角亦是勾起一丝谢临歧同款的不屑笑意,再而将视线沉重的压向了那青年。
那青年极其坦然的让他望着,眸海之中亦是闪耀着矫捷狡猾的光芒,无声的念出一个口型来。
江宴的身高不够,堪堪能够到那青年的腰际。身后的亲兵站的又有些松散,黧黑浓郁的影子交织纵横,她穿的又是颇为艳丽但不张眼的一身,那黧黑的青年过了许久才发现不对劲儿,粗声粗气的嘶哑道:“宁王府不许人带狗来。”
江宴很生气,她就是很生气,面孔滑过一抹痛然,尖声道:“你看清楚了贱婢!”
那青年早先随着谢临歧从玉山之上入凡,伤过视线,唯有特别近时光线又黯淡时,极其容易看错东西,将死物认做活物都是常有的事情。江宴半夜来此已经足够让谢临歧不爽的了,偏偏江宴后来还派人不厌其烦的又说了几次,谢临歧干脆一挥手,将他派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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