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话语惊愕到了,旋即淡了淡目色,望去,“成精的就更不许带进来了。魏大人,您好歹也是朝廷的神仙,更应该知道此理。”

        那青年沉吟许久,诚恳的抬首道:“这位暗仙大人,我不姓魏,我也不是神仙。”

        黧黑青年道:“噢。那无名氏大人,你没有名字带狗来也是不对的。”

        开玩笑他当然看见那个花里胡哨的玩意儿了,但一想到就是眼前这个东西让他的主子不爽,他主子不爽他也要跟着倒霉不爽,他就更不爽了!

        江宴还欲再发作,却被那青年用眼神警告了下来,只得愤恨地咬着娇美的唇瓣,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破碎的话来。

        “我……我是来慕名拜见世子殿下的。”

        那个青年她根本惹不起。若没有他,她很多背地里的小动作很难做。

        那黧黑青年反倒是点了点头,面有赞同之色。“我也很敬仰我家世子。六岁出治国神策,七岁便以一篇惊天之赋文惊艳到天子。”

        江宴好好的一张俊丽粉白的面庞气到一片铁青,但碍于那人,终究还是忍了下来,一字一字咬牙重复:“我是来慕名拜见世子殿下的。世子殿下前夜遗失了一张信笺,我也是……顺路送过来的。”

        江宴的手掌中紧紧地捏攥着一张薄脆的雪纸,黑暗之中反出碎金的光芒,字迹秀致玲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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