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真的不逃出去,成为了那人的傀儡,那才是叫我惊奇的事情。”
暗仙疑惑嘶哑的声音亦是模糊了起来。“可您怎么就断定,她一定会逃出去呢?”
回答他的却不再是那清脆琅琅的嗓音,而是另一道更为低哑混沌的声音。
“你那日没有跟着大人去,自然也是没能瞧见——江宴将那串脱了线的手链交换给她时,那一刹那她眼眸之中迸发的如钢光般锋利的冰冷光芒。天帝要的是她屈服于命运的打压,可她若真的屈服了,那怎么对得起因她而死的慧明呢?”
那道声音透露着莫大的惊讶,“不是说慧明是因为再也不能净化魂魄而辞罪圆寂么?”
谢临歧的嗓音清澈冷淡至极,像玉碎般清丽琅然。“你倒是真的信了。若不是那人提前给瑶姬来信,叫瑶姬将江迟接回来,慧明还不至于死的这么早。”
符鹤亭的嗓音颇为低沉幽怨,“那个人……几千万年前不就有传言说他身死了么?不然也不可能让自己的子嗣流落至此。”
忽而一道隐逸风声穿破花影枝乱,凭空破虚而来,划入窗下之人的洁净双耳之间,登时那火红的墙面染上一层污黑。
那只劲瘦美丽的手淡淡的屈回,又重新回到了如雪滑腻的光袖间,一切都仿若做梦一般。
暗仙歪着头扫视了一圈窗下,方将撑在窗棂之上的手收回,道:“瞧着不像天庭昆仑的。也不像大荒的。难不成,皇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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