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洁玉般锵然脆丽的嗓音渐渐远去,伴随着隐约的布料摩挲之音。
“他还没那么大的本事。在我眼皮子底下将自己的人挪到大理寺已是穷兵之态,何来更多的人手派到宁王府呢。”
暗仙耀着晶亮的眸光,若有所思地掻着鬓发,而后才问道:“什么意思啊?”
符鹤亭幽幽的抬目,幽幽道:“你见过凡人生着魔族的鲛耳么?一个时辰之前的线报便说了,皇帝将他麾下的所有凡人臣子都挪入唯一可以掌控的大理寺密牢内,这已经是他试探的极限了。将自己的人全部保护好,等着与主子的正面对决。”
暗仙幽幽的回望他,嗓音也不自觉地低垂了下去,腔调幽怨:“你为什么老是这副半死不活的声音?被昆仑的风刮的么?噢,下次不要说的这么文邹邹了,你明明知道我听不懂的……”
符鹤亭幽幽的笑着,“那还不是因为我日日都要看你这张脸,让我心生郁火,直接烧到嗓子眼儿里要堵死我了。这话主子说的,你要是有任何意见,现在就可以出去打翻他的饭碗诚恳提出。”
暗仙黧黑面孔上陡然出现一抹震惊,“你怎么还因为这事儿怀恨在心啊!我不就是上次通报的时候不小心打翻你的碗么?”
他顿了顿,旋即道:“你方才前面那段我也有点听不懂,你要不再给我说说?”
符鹤亭呵呵一声,旋即幽幽的走了。
只剩下那暗仙嘟囔着转身,一个灵巧跃过窗棂,到了那死去的探子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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