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杀了他,现在还问他疼不疼?

        江迟的一只手指迟疑的按压在他渐渐失去活力的胸膛上,兀自喃喃着什么,青鹤使全部的注意力被她的话吸引过去,忍着巨大的疼痛与被腐蚀的麻木伸着完好的手,想要趁着她不注意最后一搏之时——

        江迟甜甜的微笑着,一张娇呆清丽的面孔,尽是讨喜的容色。

        “那就对啦——这才只是开始而已。你当年说过我是罪大恶极之人,今日我便落实了这罪名便是。”

        她轻快起身,如火红热浪的衣裙迤逦而起,江迟清脆拍掌,那狗也随即甩下口中粘腻恶心的断手,欢欢乐乐地大步踏了过来,直接无视掉地面上那个痛苦的青鹤使。

        江迟奖励般的疾速掻着它的下颌,顺带另一只细长的手轻轻拍了拍它因为舒服而眯起眼睛的头,肃声道:“解决掉这个,我们去魏国公府罢。”

        魏国公府——

        罪大恶极——

        青鹤使逐渐坠入迷茫黑暗的视线陡然挣出一线雪白,如雷电银泽般乍眼,惊惊惶惶地将他引回了三年之前那个蝉死风动的夏末!

        他那时还没有入朝,身上的亦是自己本来的光亮青衣。

        踏雾霭、践日华,乘九转昆仑天风而来,彼时的他尚年少风采,顺着玉山神指派给的暗仙首领的记号一路来到高门繁丽的公府之前,望见极其剔堆的门府高墙之上绿云鬓色的浓密树影随风摇曳,被凡人管家毕恭毕敬引进第二重的院子之时,他才恍惚的发觉,那棵树其实是最不入流的槐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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