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内,华丽裙裳的瑶姬正淡漠的观摩着他,她的膝下躺着一名骄傲耀眼的女童。

        于是,一切顺理成章的,他并没有见过那第二位的毕方后裔,自然也就理所当然地把罪孽的由头按给了那个失踪的江迟。

        她原来是这般的傲然清丽。方才她凝望着他的那一瞬,青鹤使从她清丽的眸间望见了磅礴的风浩与千里冰封的百川。那种眼神,实实在在的属于一个从鲜血与白骨的荒原之中单只闯出的狠厉之人的。

        江迟随手一挥,原本凝结成钢弦的雨丝又复而柔软的下坠,雨声又复而大了起来。

        她的一只细长纤弱的手此刻正埋伏在那只狗的黑背之上,柔软且又治愈,随便一撸便是一把极其舒适的毛绒手感。

        江迟唏嘘道:“也不枉我在魔域被你追着咬三年。现在好了,通人性了,追我也就半柱香了,还偶尔能给我摸摸,我好感动的,但你这样我又有点害怕,你真的还是我的好大狗么?”

        那只狗悠闲稳健的行走着,闻言极其嫌恶地瞥她一眼,低低的吠了一声。

        江迟亦是从善如流的改口道:“你当然是我的好大狗了,你这么好,天天被你追着咬都是我的荣幸,别人都不配呢。”

        她尾调的那个配尤其的长且低,又随后默默补了一句:“特别是萧某人。”

        那狗轻灵跃墙,江迟也随之跃过,翩翩停留在了极为宽阔的巷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