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探出温热颤抖的舌尖,舔了舔,抿一抿,颗颗圆润如珠玉的清液陡然打湿她身上的雪白夹袄。

        院内院外的人似乎都已习惯这一幕似的,没有一个人前来拥她入怀。

        许久,她感觉自己鬓角旁的血液似乎冻凝了似的,麻木地躲闪着清澈的视线,无措的绞手,小步小步的走回庭院。

        她想自己在另一个地方的家了。想自己喜欢的那些神佛。

        头顶不知何时悄然拱出一根细小的羽毛,随风而凄厉摇摆。

        她连哭都是没有声音的。这不可以发出声音,她要跟这座华丽院子里的所有人玩一个游戏,规则就是她不可以出声,不可以有任何存在感。

        温热的泪刹那便被冬风夺去了温度,行到面颊时已经没有了可以流下去的动力。

        洛阳有很多很多的神仙,可是她不喜欢。

        她想回很远很远的那个破败寺庙里。

        她能在每一座的大殿之中来回穿梭,感受每尊神佛巨大不一的神色,午间会被寺外庵内的比丘尼师父揪住。兴许是在香佛的殿里,兴许是在殿与殿之间临水架空的小道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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