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迟刹那疾如雷电的用两只小拇指堵塞住自己耳朵。萧宜吃力的从她袖管处再次攀爬到她惨灰色的衣襟处,埋进了香软明丽的风莲里。那是江迟为了以防万一特地带在身上的,熏久了她老觉得自己吃饭也这味儿,眼下熏得萧宜也是够呛,勉强探出半尊瓷偶身子,翁声的叹息道:“是真的平啊……”

        那个人见此意外的笑了笑,唇边弧度更甚。

        江迟慢吞吞的挪着身子,誓要用最古朴的方法杜绝宝悟洲的洗脑传音,挪就挪,还不忘雨中小声嘟囔:“你这什么破眼光。天禄化形都比他俊。”

        萧宜怒道:“那我不是上辈子才知道他这么猪狗不如吗!凉都凉了,债都欠别人屁股上了,我要是知道接任务的是他我绝对不来看你了!”

        江迟甜甜的笑,身形灵活一颠荡,萧宜立马被甩到了她眼前的空中,刹那被江迟的袖摆接住。

        “警告就警告……搞得那么吓人,我如今都不想吃夜宵了。”

        萧宜这一番颠簸,哪怕是分神附身在一尊冰冷的瓷偶身上,他都想吐个满身了。但他的视线颇为急促恍惚,能察觉的到江迟带着他在向后灵活疾速的挪动,有一道玉骨光辉刹那凌厉倾袭,险些杀上了江迟平和舒展的两对眉峰之上。

        “江迟,将他交出来罢。你明知道自己护不住身边人的。”

        这一道清润似玉的嗓音吹来,江迟刹那拔开了手指,而后捞起萧宜,兜帽也被冷风冷雨带开,露出一张陌生勉强清秀的面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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