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迟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萧琢缨这个甚好绝对好不出个名堂来。她身高也才到谢临歧的胸前,着实矮了大半的风姿,但好在一个狗腿是不需要多么的高,她伺机从谢临歧的身后歪出大半个娇小的身子,顶着一头毛茸茸乱糟糟的头发摸着怀里的瓷偶。
谢临歧面无表情的虚空微弹,旋即那个玉白的额头立马生出一指大小的樱痕,江迟吃痛的缩回头,老实的站在他身后。
惹不得惹不得。
江迟捂着额角麻痛的地方长叹了口气。她觉得自己尚未看清殿内的局势,但是来都来了,又不能现在回身出宫,况且这也对不起她辛苦提早扒了个宫女啊。
她抿了抿唇,望了望身前这个人,而后望了望对面那个人,着实是看不懂他们二人在此僵持个什么劲儿,只能薅着萧宜的头发。
许久。她对面那个风流俊朗的皇子微笑开口:“你我各退一步——你放我出去,我便撤了那些埋伏在洛阳的邪佛,可好?”
“你杀不完他们的——”萧琢缨的唇边一抹自得的微笑,耀目且残忍。他掌中瑚状天婴不知为何慢慢融拢,分缠枝叶像是融化般合在了一起,最后变为一柄闪着锋寒的碧血长刀。
“我只要那个人死。他只要死了,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事情发生了,是不是?大京换个霸主的事,你到时候仍然是宁王的世子——这些变故都与你无关,反正你是要回天上的。”
江迟怀中的萧宜僵硬的靠着江迟臂膊,闻言浓浓嫌弃的翁声道:“他这话哄天禄,天禄都不一定愿意正眼看他。”
这话是密音,江迟闻言只是点了点头,“对。但是你看见我狗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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