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瞧不清谢临歧的神色,但用天禄的屁股想都能想到,他面上绝对是冷到死的没表情。
这头不管她二人秘法传音,那侧的萧琢缨面上虽是一派的云淡风轻,但实则握紧了保命的天婴。他似有意无意的微笑望着谢临歧,端着皇家礼仪,瞧不出旁的一丝一毫慌乱。
“江迟。”
江迟蓦然抬头,茫然的啊了一声。
她眼前那个身影终于动了,像是长长的隐忍吐出一口气息,而后半回首的看着她,冷声道:“你怎么看。”
江迟发誓那一瞬间她绝对看见谢临歧眼里的一丝试探了。谢临歧脾性古怪,喜怒无常,她想到这,战战兢兢的扣着手,勒紧了怀中的瓷偶,想了想,蹙眉端着一张清丽的娇憨脸庞严肃道:“我都不信。”
一个好的狗腿就要随时随地的表现自己立场。虽然她当不成一个纯正的狗腿,还有极大可能临时反水,但现在狗还没找到,她还得继续腿下去。
谢临歧淡淡的回头,“你听见了?”
萧琢缨面上有些意外,他复而看向江迟,眉宇微拧,一派愕然。
“不是说你是个傻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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