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琢缨的那柄刀扬起,吸饱了一脉兄弟的凶器沉重却又残忍,贪婪地想要将被打压的神的血饱啜。

        他抬了抬那根微翘的手指,满天的急雨就像是凝结了似的僵硬停在半空。

        谢临歧甚至还能揣摩出天上那个人冷冰冰的语气,带着一丝笑意的遣词造句。“那么——便安排个人,挡在他的眼前罢,总归是逃不出禁锢的。”

        啊,因为他是他瞧定了的傀儡,所以这世间的所有戏码、所有本不该死去的人,都围着他来了。谢临歧数不清他这些年的劫难,究竟哪次是没死过人的。所以他愧疚,他害怕,他不喜欢那个在天上做神仙主宰高高在上的帝王因为要给他磨练,就安排一处好戏。

        有的人因为他的劫难什么都没有了。

        像是想起什么,那柄刀穿破雨晶的刹那,少年郎原本幽乌的瞳孔刹那澈莹成青黑,纤长可端雪的睫羽化雪扇,满地血泥被一阵强风吹皱的倒回阶下三尺,原本停留在殿外观戏的众神仙却被刹那变了脸色的青衣急忙忙赶到更远的地方。

        “此招本是杀招——唯有天地灵气蕴养的神方能破开。”

        “如何破?”

        “起二指势。刀剑本是长久无情之物,年岁久了成了精,最为狡诈阴险。破此杀招便该引体内神力,借来天地助阵。”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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