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笑了一下。这世间还有什么刀剑是比她更为阴险狡诈的呢?
刀已撩风而来,萧琢缨的面上还带着久然的震惊,双手不受控地握紧那柄刀,操着杀器穿越风雨而来。
谢临歧周身燃起纯明雪火,天上的雨并未被影响,仍然凝结在半空。那火是彻彻底底的雪白,内焰甚至剔透的可以看见些许反光的火影,附丽在俊秀少年郎的周遭,仿若一朵巨大绝美的莲将他虔诚地奉起。
他启唇,轻声淡漠质问道:“借来的鬼神,可还满意?”
离他近的少年惨白面色,瞳子深处绝望的恐惧粉碎冠冕堂皇的外壳。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请了佛,拜了神,为了这一个位置杀了那么多的人——”他轻哂一声。“你跟那个人,倒是像极了。”
若是神不像,那么那个人怎么会选定这个人作为他的对手呢?
几乎一样的心狠手辣。一样的……让人厌恶啊。
那刀刹那失了原本的光泽,在萧琢缨的手中化为一株褪色的珊瑚天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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