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歧面无表情的抬起细薄眼皮看她,“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昨夜捆了江宴、在萧晚衣寝宫外吩咐关押萧琢缨的时候,你笑的牙齿反光。”
“……”江迟沉默着,缓缓捂住了嘴。
“我那是——”她试着狡辩,眸色严肃清丽,“为世子殿下的英明神武感到高兴啊!谁承想我在西番的魔地呆了三年,一回来就捞到这么一个老阴……地儿里培养出来的这么聪慧的主子?我昨夜真的是茶水喝多了起夜来着,您不信您问魏国公府守夜的婢女,我用我的毛儿发誓我绝对是一心侍奉您的,不然它今天就掉。”
青衣陡然被雨声惊醒,茫然抬首,视线四处乱看,总是对不上焦,只有眼前的身影略微清楚些,他犹疑地望着江迟的背影:“你怎么……羽毛还塌了?”
江迟惊恐捂头,疾速道:“其实是这样我从西番回到洛阳看我的魔人觉得我没什么用打算杀我灭口的。我昨夜想着逃命他就在我院儿里当婢女看着我,没办法我只能翻墙跑,怀里那个瓷偶是我三年里自己捏的心爱手工我才带着的!”
谢临歧的一只手在半空停住,“你当真以为我很好骗?”
江迟正色抽出三指对着他,一只手不忘护着头顶的冠羽:“你信我啊世子殿下,如果真相不是这样我今天晚上掉毛,全身的那种。”
“我不信。”少年郎明玉光滑的面孔无波动无起色。
江迟悲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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