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陛下的自私,七殿下的愤恨,皆是源于那一颗不甘平淡的心。陛下可以为了他自私满欲的心愿典当他的所有,七殿下愿意博得青史一彩不惜入魔求邪佛,人人都有那个最渴求、但得不到的东西罢?想来人生来就是如此的。”

        谢临歧不回答她这番绕神的诡论,淡淡的望着她,望着她那张清丽天真的花颜,平平道:“那么,你求什么?”

        “三年之前凭空消失,任谁都寻不到你的踪迹——三年之后满身狼狈归来,顶着满身的魔气踏入了魏国公府,骗过了瑶姬,骗过了青女,连天帝的探子都对你不曾起了疑心——”

        谢临歧的指节微弯,一下一下的磕着冷硬桌面。

        “这也罢,如今非要赖在我的身侧,还为我造作了如此多的‘要事’。口头上说着愿意为了我肝胆涂地、下油锅,怎么每回都是一副要命猥琐的样子,夹着冠羽就飞了?”

        江迟眨了眨乌檀色睫,眸色诚恳:“我确实愿意为了世子殿下的一番光明事业上刀山下火海来着——”

        谢临歧面无表情道:“那你现在就去点了西番。”

        江迟忽而抬首望庭板,咧开嘴展露一线雪白牙色:“我怎么这么困……”

        他闻言冷笑一声,唇边笑影渐浓:“昨夜杀邪佛不困,为魔族通风报信不困,带着魔族的探子去皇宫看热闹精神的跟什么似的——”

        江迟严肃地望着他,“那怎么能叫通风报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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