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天大老爷,小老儿真个是冤枉呀!”王牢头脑袋冲着地上一阵猛嗑,无限委屈地干嚎道:“达爷,你硬指小老儿是凶手,我是含冤负屈有口难辩。常言说,捉贼拿赃,捉奸拿双。你有啥凭证证明是小老头亲手下的毒呀?”
“是啊。仅是证明王牢头有机会给杀手下毒还是不够,得要有直接证实王牢头下毒的证据。”康为文走到达明身边,附耳轻声说。
达明微微一笑,从身上拿出一个纸团,在掌上摊开,送到王牢头眼前,说:“王牢头,你认识这张纸吗?”
王牢头一见到这张三寸见方的黄色纸张,不由地打了一个冷噤,低下头硬着嘴说:“没……没见过。”
“王牢头,你还是仔细瞧瞧。这张纸就是在关押杀手的死囚室外的阴沟里找到的,经过仵作老习头的鉴识,上面还沾有极少量的砒霜,正是凶手杀人后抛弃在阴沟之内的。”
听见达明找到了凶手包砒霜的纸张,惊喜若狂的耿国祯猛地站起身,跑到达明身旁,一把抢过包砒霜的纸张,仔细观察起来。
黄色纸张是一张皮纸,是以山桠皮为原料制成的纸,纸质柔韧、薄而多孔,纤维细长,但交错均匀。陕甘地区民间常在冬季用来糊窗户,所以又称棂纱纸。黄色纸张有着明显的折痕,看得出来是包过类似粉末状的东西,仔细一看,纸上还残留着少许的白色霜状粉末。耿国祯将纸张放在鼻下嗅了嗅,粉末无臭无味。
“达公子,这张包纸……”耿国祯话刚一出口,便被达明打断。
“耿知县,我知道你想说仅有这张包砒霜的包纸,尚不能确定就是王牢头的。你放心,达某还有证据,证明包纸就是王牢头的。”达明信心满满地说着,同时伸手抓住王牢头的右手,指着五个指头的指甲:“耿知县,你细心看看,在他的指甲缝里还有些细微的白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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