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虞忙不迭的泡红糖水,充热水袋,但是情况并没有好转,她想了想便建议道:“你去床上躺着看看,也许会好一点。”往常生龙活虎的跟只蚱蜢似的肥虫此时也没有说话的力气,便顺着虞虞的话爬上了床,虞虞看着她徐徐躺下,皱着眉呐呐的说了一句:“唉,我们姐妹俩的命怎么那么苦啊……”饶是现在痛的死去活来的肥虫也被她逗笑了。虞虞舒了舒眉,对她说:“睡会吧,过会儿就好了。”

        虞虞姑娘就是个乖姑娘,有母性温暖的味道,对于这个正在为青春事业流血的姑娘还是很关照很温柔的,此时浑身散发着母爱的光芒。

        的言言刚闭上眼,又想起了什么,有些迟疑的对虞虞说:“今天范笥来电话,说是你的手机关机,联系不上你,让你有个时间回个电话给他。”

        她的母爱的光辉“啪”的一声消声匿迹。

        范笥。

        虞虞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慢慢的掏出手机,才发现手机已经是一片黑屏,没电自动关机了。她缓缓的搬张凳子坐下,给手机充上电,犹豫着要不要回电话,短信震动的声音,是范笥。“这个星期天我去你学校看你,别安排活动。”

        虞虞看着这条短信,忽然眼泪就决堤而下。范笥陪伴了他七年,见证了她七年成长的痛和彷徨。他是伯父朋友的儿子,十三岁那年,虞虞是一个喜欢碎花裙子不谙世事的女孩,梳着花苞头,俏皮可爱。而范笥,是一个剪着干净短发,穿白衬衫的男生。

        伯父是极疼爱虞虞的,有什么好吃的总是习惯第一时间把她从家里叫过来,虽然每次婶婶都聒燥的说东说西,但是正如堂姐说:“她是刀子嘴豆腐心,别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就是了。”

        那时候的虞虞天真烂漫,洒脱单纯。有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勇敢。

        年华辗转,懂得了那些成长路上不得不懂的人情世故,换作现在的她,面对那些冷嘲热讽,她会毫不犹豫的掉头离开,并非她任性,只是生性自尊的她,并不能云淡风清的忍受婶婶那些若有若无的尖锐和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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