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下午,虞虞正在电脑前和游戏厮杀着,那个面目祥和的叔叔带着范笥来了。
他们的见面方式极其自然,水到渠成,就像是多年不见的好友,无需言语,用一个眼神便能明白对方的意图,一句话就能挑开对方的心。
这种无声的交流,用写意的话来说是此时无声胜有声,心有灵犀一点通,用含蓄点的话来说,沉默是最好的反击。
说白了,那时候可能彼此都觉得对方只是一个任何情况下都会闯入生命的过客,既是过客,那么便无需多言,只在生命中走过一次或若干次但是却不能留下任何刻骨铭心的人,在当时的虞虞眼中,就是过客。
那个脸上一直挂着笑的叔叔,在饭桌上轻唤她的名字。
“虞虞,”
她抬起头,眨眼看向他,这时才发现他右脸颊上有一道浅浅的刀疤,她怯怯的“嗯”了一声,他哈哈大笑,“虞虞是个害羞的小丫头呢,叔叔考考你,你哥哥的名字呢,其他的小孩子刚认识的都叫不出来,让哥哥把名字写在纸上,叔叔看看你能不能认出来,好吗?”其他人便饶有趣味的看着她,小小的虞虞就想,不就是个名字吗?就这还想考倒我?
于是她鼻子哼哼算是挑衅,大家都被这一个可爱调皮的动作逗笑了。
范笥的字很绢秀,有一股说不出的灵气,好像有种潜存的生命力在里头。
他眼眸含笑的看着虞虞低头看向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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