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虞虞望了望那个清秀俊逸的男生,有点犹豫要不要说出来,

        “范筒?”

        她有点小小的不忍心,“你叫范筒?”她瞥向那个脸色瞬间变得纠结的男生,在心里祈祷着,千万别生气呀,不禁又有点气结,你们爱玩这样的游戏何故把我拖下来?“哈哈哈……”旁边的叔叔再一次豪迈的笑出声,一桌子人再一次因她而把气氛点燃。

        她不解,嘴巴抗议着:“难道不是嘛?这明明就是读范筒啊。你们大人真奇怪,取这么难听又让人笑话的名字,让人认又笑话人家……”

        “虞虞平时怕是粗心大意的丫头吧,什么事都马马虎虎的。哥哥的名字呢,叫范si,可不能再叫错了啊……”旁边的他也禁不住笑了起来。

        叔叔还在虞虞的耳边说着什么,她忽然觉得有一种破膛而出的温馨溢在胸口。

        这个少年就以这样带点滑稽但却让人印象深刻的姿态被虞虞记住了,走进了她的生命。

        从那之后,只要范笥去了伯父家,她便不请自来,蹦达着拿出五子棋,其实五子棋真的是一种很无聊的游戏,但是范笥却乐此不疲的陪她玩下去。

        范笥大她两岁,十五岁的少年,却还是像孩子般的跟着虞虞一样嘴里叼根棒棒糖,虞虞很是鄙视这样子的范笥,总是痞痞的来一句:“哟,小妞,长得细皮嫩肉的,不错嘛,从了我如何?”手上便配合的来了动作,轻挑起他的下巴,眼神倨傲。

        范笥总是特别配合的抬起脑袋,任她胡作非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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