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转念又想到他可怜的身世,想到他前世为她而死,心中的同情便又压住了难过,她认真地看着他,说:“我说了会帮你便不会食言。”

        顿了片刻,忍不住问:“你的毒药为什么有点甜呢?”

        “让人死前尝点甜头。”萧执刻意躲开了少女的目光,不紧不慢地收起白瓷瓶,又成了惯有的孤冷模样。

        他转过身,绕到屏风后,不再多言,指尖还残留着少女温软细腻的触感。

        打开了画舫临着湖面的小窗,让冷风将原本就湿漉漉的衣裳吹得更凉,将萦绕在身侧的那最后一丝清甜独特的馨香吹散,心头的那丝异样方才渐渐平静下来。

        珞泱走出画舫的时候,外面两拨护卫正闹得凶,国公府的侍卫执意要搜查画舫,她这边的护卫奉皇后之命保护她,自然不肯相让。

        她的到来,恰好打破了这个僵局。

        国公府的侍卫领头在刚刚的争执中已经清楚这是新宸郡主的画舫,按理说,谢家是四大世家之首,众人都尽量避免得罪他们。

        可国公爷与张侍郎在画舫上商讨要事,皆被影卫听了去,连那串钥匙都失踪了,他瞧着国公爷那般惊慌的样子,隐约猜到与账本有联系,哪还敢多问?谢家又如何,同为四大世家,今日便是腆着脸得罪一番也得将那钥匙搜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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