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侍卫见珞泱出来,笑了一声,率先开了口,“今日扰了新宸郡主游湖的雅兴,是我赵家的不是,改日必登门赔罪。可有贼人闯进我赵家画舫,窃取财物,打伤国公爷,我等自然相信郡主不是窝藏贼子之人,但人多手杂,这画舫难保不被贼子混入,郡主,便先得罪了。”

        “赵家这是要同谢家翻脸了?”珞泱闻言差点气笑了,“区区国公府,也敢搜我的画舫?”

        国公府三番五次地来她面前惹麻烦,属实可气,珞泱不是暇眦必报之人,却也不会做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这群侍卫仗势欺人惯了,见这船上只她一个人,便不把她放在眼里,若不能直接将他们逼退,他们怕是要三番五次地来缠。

        她回忆起母亲平日里冷眼睥睨诸臣

        的样子,取出身旁护卫腰间佩着的一把剑,直接便向那领头刺去,“不懂尊卑?我教你,今日我要杀你,你只能受着,这便是尊卑。”

        赵家的领头侍卫一惊,一时间被少女周身的气势所骇,竟动弹不得,剑锋如破竹般袭来,他才迟缓地转动脑袋,脖颈上温热的液体滴落,疼痛渐渐传来,他竟险些死于新宸郡主剑下。

        饶是他习武多年,出生入死,还是抑制不住的双股战战。

        他先前只认为这小郡主养在金陵,与长安贵女们相比应是未见过什么世面,好拿捏的,却生生忘记了,她可是永嘉长公主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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