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汉子答道:“还真是,今日不知怎么了,钟先生行事如此匆忙,竟然连个招呼都没打。”

        众汉子皆道:“怪哉怪哉!”

        这边两位少年人已经回到家中,翻身下马,梁余不解道:“鸣哥,我们干什么走的如此匆忙,他们若是再敢瞎说,我砍了他便是。”

        钟鸣摇摇头,没答话。

        他现在心乱如麻,无论是郭先生还是老道士,身上都有种诡异的气息。

        两人仿若是对自己的过去了如指掌,特别是老道士触碰了钟鸣心底最大的秘密。

        钟鸣少有的慌张,他的心脏跳个不停,脑海中总是回荡着老道士和郭先生的面孔。

        在篱笆院里,钟鸣呆滞半响,梁余都把马给他拴好了,少年人才回神道:“黑子,你先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自知鸣哥的心情不好,梁余也没多说,将房契包袱放在屋中便道:“鸣哥,房契我放在你屋里,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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