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鸣点了点头,梁余便走了出去。

        可梁余并未牵马回家,他低着头思索片刻,眼神中阴沉不定,脸上还逐渐有了怒气。

        回头瞧见少年人进了屋子,梁余翻身再度上马,嘴里嘟囔道:“好你个郭破嘴,让你瞎说,今个我非得让你好看!”

        骑上黑色骏马,梁余便再度策马向城中而去。

        再看钟鸣,走进屋子后也没心思去看那房契,无论是清明祭祀,还是吴家大院的法事,他此刻都没有心思去想。

        翻身躺在床上,少年人头枕双臂,思索着人生去向。

        自打穿越之始,钟鸣便很清楚,他不想呆在这里,只想回家,回到那个能给便宜老爹上坟倒两瓶好酒的地方。

        却不想如何也回不去,于是钟鸣便少了那心思,也是当时温饱都成问题,他便费尽心思找吃食,想让自己活下去。

        先到如今,活下来了,温饱也已不是问题,回家的心思淡了,甚至于已经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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