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梅郁城按住旁边细柳欲拔刀的手,抬眼对花冷云笑道:“公子说笑了,婚姻大事,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何况梅某是当今圣上钦封的郡主,便要尊皇命定姻缘,怕是无法允诺花公子此求,还请公子换个条件。”
梅郁城这话看着是劝阻,实则是埋了个刀,她言明在先,若花冷云一意孤行再提此事,便是欺君,虽然梅郁城并不打算害他性命或治罪于他,但将他遣送出京还是可以的——虽然有些过河拆桥,但也算他眼高于顶自找苦吃,而以梅郁城观花冷云此人,判定他十成九要闹。
谁知花冷云却退后半步,脸上现出难色:“这样吗……”梅郁城并未被他脸上夸张表情骗过,而是不着痕迹地看着他的眼睛,并在其中捕捉到一丝狡黠,这令她很是意外,花冷云踌躇一瞬又道:
“那我一介草民也不好抗皇命,可我一时也想不到除了娶郡主之外还有什么别的念想,看来……只能住在侯府一段日子,慢慢想了。”
梅郁城心一沉:她没想到区区一介草莽土匪居然能有此般城府,或者说市侩狡诈——她将他架起来等着他跳,他却顺着架子溜下来,安安妥妥地着了地……
反是梅郁城骑虎难下。
不过毕竟她是官,他是民,花冷云祭出缓兵之计,梅郁城也不在乎将计就计,更何况她也正想探探这回雁峰冷家的底,于是面上不着喜怒,微微颔首:“也好,那就请公子移步客院,也好给本帅一个款待道谢的机会。”
于是二人一笑暂别,约定了晚间设宴款待后,梅郁城就遣人将花冷云主仆带入了客院。
于是花小猫和细柳各自一头雾水跟着自家少主人乖乖离开,细柳这次还算沉稳,直到伺候着梅郁城落座捧了手炉给她才小心翼翼地发问:“郡主,刚刚趁机将那狂妄的小子赶出侯府也就是了,为何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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