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巡明白自家府台定有内情相告,忙撩袍坐下,又给张府尹添了些茶。张澄笑道:“我也是刚刚才想明白其中关节,老撼北侯的爵位是世爵,本该传于子女,但按照我朝勋贵承爵惯例,若是无子,要立嫡女为世女,必须待其招赘成亲并育有后嗣方可,为的就是不教有心人借婚嫁谋爵,梅郡主是梅侯爷的独女,其功勋恩宠也足够她承爵了,算起来她今年已有二十二三……”说到此处,他微微一笑,赵巡也是聪明人,顿时想清楚了此事关节:
“府台是说,梅郡主为那花公子打招呼是因为那是她的心上人?”
“心上人倒是未必,或许是侯夫人给她寻的合适入赘人选,我看八成她自己对这花公子不甚上心,不然早就来保人了,还会任由咱们关着他,就送一封手书关照?”
“也是。”赵巡点了点头:“可梅侍郎应该不希望梅郡主承爵吧,又怎会?”
“他自然是不希望的,所以才要卖人情给那花姓后生啊,到时候捏黑作白,不是他说了算?”
“原来如此。”赵巡点点头:“梅侍郎也真是……”
“真是人心不足。”张澄一向厌恶梅二老爷的为人,此时对着赵巡也不作假:“梅顺卿本说要来接走那后生,本府偏偏顺水推舟放了那后生,教他自行返回侯府,到时候他也无从下手。”
赵巡也笑了:“府台高明。”
张澄摇摇头:“也算不得高明,我不过是看不过去,老侯爷为国操劳英年早逝,一个两个就都欺负起孤儿寡母来了……嗐,左右也不是咱们这些外人能管的,就算内厂有人说什么,都推在梅顺卿身上就是,不过是争执,又没碰到他们一丝衣角,我估计那些番子也没脸过来要人。”
“府台说的是。”赵巡笑着点了点头,张澄却斜睨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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