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我不放他,你也不会教定安坊的番子们轻易带走他吧,这花姓后生到底什么来头,不如子回给本府细细说道一番?”

        赵巡听他这话,面色一红:“府尊洞明,这花姓后生,的确不简单,且容卑职先告罪再细细向您讲明……”

        张府尹猜得不错,梅二老爷梅安之的确是听了几丝安插在东院人手传回来的消息,说是府中来了个年轻公子,虽然是什么人做什么的他是一概打听不出来,可此时来了一个年轻后生住在侯府,难免教人往男女姻亲上想,梅二老爷自是不希望自家侄女儿趁着这段“养伤”的日子招赘生子安稳承爵,便想着拉拢那人,但梅郁城一回府,东院上下便是泼水不进一般,他用什么手段也没机会,不过今日倒是犯困便有人来给送枕头,他散朝回来路经西市,正看到梅郁城心腹小厮护着一个人跟内厂的人起了争执——便打起了利用的心思。

        不过张府尹没想到的是,梅安之居然能等在顺天府通往梅府的必经之路上,截住了花冷云。

        梅郁城听二门上的人报上花公子跟着二老爷回来了,侥是修养好也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郡主……”白袍自然知道她是担心什么:“不如奴婢去将二老爷请走,把花公子带回来?”

        梅郁城刚要颔首,突然又想到什么,一笑起身:“取我的常服过来,二叔来了还是陪他用盏茶吧。”

        梅郁城更衣完毕带着白袍往花厅走,正看到细柳满脸忿忿守在垂花门那里,便知定是梅安之将花厅里的人都屏退了,梅郁城对自家这位二叔的搅屎棍性子是在了解不过了,他会跟花冷云说什么,她猜都能猜个十之七八,她比较在意的是花冷云怎么回应。

        这么想着,她脚步就略沉了沉,房内梅二老爷本就武功不济,加之此时与花冷云聊到关键之处,也没听见门外有人,梅郁城就依稀听到一句:“女人嘛,好言好语哄几天就到手了。”

        梅郁城心头无名火起,咬牙要入内又沉了沉,便听屋内响起那刚刚才熟悉起来的北地语声:“梅老爷此话何意,恕小民愚钝,不大能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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