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才 梅郁城于门外羊角风灯昏黄光影下再看到花冷云时,心中突然生出一丝与前几日不同的感觉 (2 / 5)

        纪横戈听了梅郁城的话,却是爽然一笑:“主帅觉得标下箭术好,是因为没有看过标下的刀法,何况骑步车辎,无论什么兵种,战场上所需的就是最可贵的,练到极致就是杀手锏,没有谁更高贵些。”这么说着,他收敛笑意起身,端端正正行礼:“蒙主帅器重,标下愿意与步军营同进退,勠力报国。”

        梅郁城闻言笑着起身,拍了拍纪横戈的肩膀:“好,交给你了。”

        虽然惜才,纪横戈到底是刚到营内,许多军机事情不便与他商议,梅郁城说完正事就让他先下去养伤,与白风展议定了几件军务,白袍进来为二人奉上香茗,白风展喝了一口笑道:“看来这个纪横戈着实得主帅青眼。”

        “毕竟良才难得。”梅郁城捧着茶碗叹了一句,又笑:“克襄吃味了?想想你坐到他这个位子,可是用了三载。”

        “嗐,各有机缘,标下哪里会心生嫉妒,只是怕他端不牢主帅给的令旗。”

        “再看看吧,让你查证他们几人来历之事也抓紧做。”

        “是。”白风展仔细应了,看梅郁城心情不错,又笑到:“既说到良才,主帅看这本手札如何?”他这么说着,掏出一卷东西递给梅郁城,梅郁城接过来看了看,是本不大的手札,并非是军中惯用的样子,粗麻纸的封面上空空如也,还有些墨迹脏污,她翻开手札,眼前先是一花——只见那手札上横七竖八密密麻麻,增补之上又有增补,添改之后还有添改,中楷字缝儿里夹着小楷,还有豆粒大小的字,不知是拿碳条还是细柴写上去的,那字也是千奇百怪,规整的楷书看着也有几分笔力,但更多的却是行草甚至狂草,张扬跋扈如蜈蚣一般盘踞在纸上,梅郁城看得头发晕,若是寻常人可能也就丢开不看了,她却是从断断续续的字里马上就看出了些门道:

        “山训八法……”梅郁城喃喃自语,顺着这似乎是标题的字在周围一片梭巡,又翻了几页:“有点儿意思……”她看到后面三四页上那些碳条画的图,唇角也有些挑起来了:

        “这不是你的笔体,这本手札是哪个营下将校所做,若是南北大营的,当调来宣同铁骑。”

        白风展心里头憋着笑,面上却故作难为:“主帅,此人可是不大好调配拉拢,主帅必定要他入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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