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郁城思忖一瞬,开口缓道:“观这本手札,虽然比不上你这种久经仗阵之人,但对步战,林地战特别是步兵训练的确有独到之处,是当下须得的人才……”她想了想,起身沉吟道:“若是南大营的,我自去跟裴侯说,若是北大营的,就要费一番筹谋了……”
白风展看她想歪了,赶快补上一句:“倒不是南北大营的,此人虽在军籍,却并无官身。”
“若是坊间遗才那不是正好?”梅郁城轻笑:“本就是军户,身无战功不敢说给他高官厚禄,一个总旗还是使得的,只要能为宣同铁骑训出步军……难不成是个书生?那给个七品都事放在军帐亦可,不上战场也就罢了。”
白风展憋到此时是真憋不下去了,一笑上前替他翻开那小册子的封底,这一页倒是很干净,只有张扬跋扈三个大字“花冷云”。
梅郁城一时愣住了。
“昨日我跟花公子聊到眼下营内训练步军之事,他便提出可以帮忙……”白风展察言观色,看梅郁城并无太多不耐,又接着说道:“标下也跟他讲过宣同铁骑是陛下钦封的铁军,位同京卫,他说他不要官职,只是想帮忙,大不了将这册子就送予标下了。”
梅郁城若有所思颔首:“的确如你所言,他是个不计较的性子,这本手札说是兵法也不为过,就这么放心交给你了。”
“不是交给我,是交给铁骑营。”白风展坐在梅郁城对面看着她:“少寨主说冷家身在军籍,从未将自己当做过‘匪’。”
听了她这话,梅郁城心中也是一赞:“的确,他这手札上通篇的左中右军,教人以为是哪营将校之笔。”梅郁城抬眼看看白风展:“所以,你是劝我将他收入营中?”
白风展点点头,又摇摇头:“眼下他的确是当用的人才,但他的性子天马行空,不可能羁于军营太久,好在他本就是秀才,冷寨主又在萧盟主麾下,朝廷不会忌惮他,留在你身边一段时间参赞军务,依陛下对主帅的信任,不会容别人诟病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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