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郁城看他大大咧咧地叫自己表字,倒也不以为忤,只是淡淡一笑:“未想你二人倒是相谈甚欢。”她这么说着又转向纪横戈:“知止,随我来。”

        纪横戈听自家主帅居然这么快就记住了自己的表字,心中一暖,当下对花、白二人拱手致意便随梅郁城往帅帐去了,白风展看花冷云又被梅郁城给“撂”在一边了,便上前对他笑道:“刚刚主帅还和我说找纪百户有事,不想他却跟你在这边切磋,说起来也是缘分,本来你二人就都是要替主帅操劳步军营一事的,倒是先熟悉起来了……”白风展一通狂侃将花冷云心中浮起的一丝委屈给冲淡,忍不住跟他说起刚刚与纪横戈话到投机便演练开来的事情。

        梅郁城也没管他们俩,自己带着纪横戈回了帅帐,其实她也没什么要跟纪横戈说,不过是借故躲着花冷云而已,此时将帅二人坐定,梅郁城反倒找到了话头:

        “看来你与本帅给你找的参赞之人倒是投契,你们二人说什么了?”

        纪横戈一笑开口:“花公子的确对步军之事十分在行,今日一番长谈标下收获甚多,至于我二人刚刚切磋兵刃,实则是在为咱们的步军营考量所配兵刃。”

        “哦,那你二人商议的结果为何?”

        “刀。”

        “营中兵士皆有佩刀,是不合用?”

        “主帅英明。”纪横戈听梅郁城这么说,眼中微微放出光芒:“步军不似骑兵,随身携以□□大刀,然普通防身近战的朴刀又无法抵御北梁人的鬼头大刀,万一被冲散了遇上骑兵,也不足以自大刀□□之下脱身,故而标下与花公子都认为,宣同铁骑的步军营必要配厚背苗刀,须得是最好的百炼钢所铸,六斤往上方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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