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果然走上了往定安坊的路。
一入定安坊,道上基本没有了行人,连氛围都森冷了起来,领路那人一改刚刚的奴颜婢膝模样,但依旧很恭敬地开口:“郡主果然智冠群臣,咱家还怕被郡主当做盗匪给捉了。”
梅郁城心说这小番子倒是有趣,也客客气气的:“公公说笑了,突然带我来定安坊,可是高公公有事?”
梅郁城口中的高公公正是当今面前的红人,执掌内厂监的大太监高峤,定安坊正是内厂监的地方。
“郡主英明,正是厂公有事,因涉机密,才让小的扮作家丁来请郡主,也是圣上准了的,还望郡主恕罪。”
“无妨。”梅郁城也知道内厂听令于皇帝,再不多说,跟着小番子七转八转来到一家民房式样的宅子,门上看着普通,待小番子敲开门引着梅郁城二人进去,才看出其间幽竹含翠,曲水环庭,端是十分精美,但又不奢华,与京师富家大户惯有的布置也是大相径庭。
梅郁城稍一思忖,心中大略有了计较,果然跟着小番子走入三进院子最里面的正房堂屋,面前鬓发斑白的人马上起身迎上来,而梅郁城也没等他稍稍屈膝便赶忙搀扶起,唤了声“李公公”。
在此专候她的不是别人,正是承平帝萧禹身边最为亲信的司礼监掌印太监李怀。
老内侍随着她的搀扶直起身,还是恭恭敬敬地退后半步:“郡主,老奴可当不起您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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