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郁城闻言心骤然缩紧,忙细看那绢帕上果然有斑斑点点的血迹,不由得起身便走,被白风展压着笑拽住:“这么明显的事情我怎么会大意,早已教军医去过他的帐子,枪打在腰背上,好在他轻功超卓,躲开了大部分铁砂,这些已经是军医悉数取出的全部了,也不深,眼下他应该服了药睡下,你去看……怕是也不方便。”

        梅郁城这才坐定,喝了口茶稳稳心神,但一想起花冷云被铁铳所伤还要若无其事地与自己说笑,心又揪紧了,苦笑道:“说起来,咱们眼下这些麻烦,我最不想牵扯上的就是花冷云,然而却似乎每每都事与愿违,怕是很难……”

        很难什么,她并未说出口,白风展却能体会到她的心境,摇了摇头:“主帅也不必太过在意,少寨主并非只是因为倾慕于你才涉足这些事,更多的还是机缘巧合,加上他侠义心肠吧,若是换了标下,或者任何他在意的朋友,他也会这样倾尽全力,主帅也不要总想着无以为报,便拿他当个朋友看待,有朝一日他想清楚了,对你不再有绮思别念,你们彼此都多一个至交好友,岂不美哉。”

        听了他的话,梅郁城眉头稍展:“克襄你这辩才比之苏、张也是不遑多让,罢了,此时不是忧虑这些的时候,然而他此次为我涉险,我也该回敬他一二了。”

        “哦?主帅是打算……”白风展问了一句,梅郁城捧起茶碗沉了沉方道:“我想拜谢一下他的双亲。”

        “你是说……你要上回雁峰?”

        “正是。”梅郁城点了点头:“娘亲也曾叮嘱我要到回雁峰拜会冷寨主,正好一起办了。”

        “郡主是想向冷寨主打听这山寨之事?”白风展马上明白了她的意图,梅郁城点了点头:“这山寨定有蹊跷,而且齐谌刚到此地就发生这种事情,我怀疑那些山匪和他和齐家有关系,若是那样,咱们忧虑的那件东西,难不成齐家有什么渠道得了?”

        白风展闻言也是蹙眉叹气:“兹事体大,的确必须查探清楚,顺便……也可让花神医帮你看看身体?”白风展试探着怂恿,梅郁城如今大敌当前,身子却没起色,焦急之下也有些活动心思:“这件事再议吧,我还要思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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