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风展点了点头没有多说,心里却明白应是有门儿,眼见快要入夜,便起身告辞出了梅郁城的营帐,白袍细柳见他走了,从旁边小帐子里进来为梅郁城拾掇安寝,梅郁城揣着白袍递给自己的手炉愣愣地看着她们忙活,突然开口:

        “午后除了你们,还有谁来了?”

        她话一出口,就看到细柳趴在床榻上僵了僵,白袍却十分随意地转头看着她摇了摇:“没有,奴婢和细柳轮流守着郡主,旁人谁也没来。”

        细柳此时也回过身点头叠声道:“是是是,谁也没来。”

        梅郁城一时看不出白袍心思,细柳却是个心眼儿都长在脸上的主儿,梅郁城唇角微挑:“傻的不行,自己受了伤还要为我疏导经脉。”说完将手炉一撂,掀开被子躺下了,白袍细柳面面相觑,细柳龇牙咧嘴的,白袍却是叹了口气,示意她什么也别再说了。

        梅郁城这一夜睡的极安稳,一则是累了,二来是午后刚承了花冷云的内力,周身通泰,这也令她翌日清晨拥着被子又出了会儿神,起身略梳洗了一下便找细柳要前次花冷云留下的那件柞蚕袄子。

        那袄是细布缝的,针脚密实样子却不花哨,梅郁城贴身穿在中衣外面,再套上外袍,果然暖和了不少,唇边也见了笑意:

        “去告诉克襄和知止,将兵士们拉到山里训一日。”

        细柳赶快去替她传令,白袍却很有眼色地替她取了大氅来:“郡主可是要去看看花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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