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郁城有些心思被勘破的无奈,但也不是矫情的性子,微一颔首道:“你随我去吧。”

        主仆二人来到花冷云暂居的帐子,刚到门口就闻到浓浓的药味和一丝血腥气,梅郁城蹙眉要问,便听帐子里响起熟悉的声音和久违了的无赖语调:“大叔~这么点儿小伤我歇两天就收口了,您这药太苦了,咱能不能不喝?”

        梅郁城心中一阵好笑:刀山火海里都敢滚的人,居然怕喝苦药,何况自己营里这个军医她知道,不过三十出头,素日沉稳老练了些,就被花冷云以“叔”相称,过于可笑,将她刚刚那一丝心疼都给遮掩了去,忍不住挑开帘子走入帐内,从军医手上接过药碗直接递到他面前,在花冷云惊喜又尴尬的目光中强压笑意开口:“良药苦口,怎可讳疾忌医。”

        “寒彻说的是。”花冷云猛点头,接过药就灌了下去,苦的脸都皱了起来。

        梅郁城还能忍,白袍已经捂嘴笑着出了帐去,梅郁城叹了口气便问军医花冷云的伤势,听说无妨心里才算舒服了些,便遣他出去忙,自己拖了个凳子坐在花冷云床前:

        “受了伤为何不告诉我。”

        “嗐……”花冷云双目一轮,垂眸咧了咧嘴。

        “为何还要给我梳理经脉,你明明知道不必那么频繁。”梅郁城说着说着居然升起一丝自己也搞不懂的薄怒。

        “我,我怕你难受。”花冷云吞吞吐吐的:“我没有偷摸进你帐子,白将军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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