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风展只觉得要不是有正事儿,自己真的就要坐不住了。
好在天寒菜凉的快,梅郁城接着就举箸让他们边吃边说,自己略用了两口素菜就腻了,只将花冷云带来的鸡汤热热喝下,又吃了两块鸡肉就说起借船的事情,不过只说是为了查勘一处暗河,并未细说其中因由,花冷云却二话没说拍胸脯打了包票,不过白风展转念一想也明白了:眼下连宣同铁骑最机密的事情都被花冷云无意撞破,他真的也只能阴错阳差地成为“自己人”了。
一餐饭吃得十分和谐,梅郁城冷眼看花冷云用了不少,想来午后陪训开弓是真的无碍了,难免赞叹他伤势恢复神速,也放下心来。
收拾完三人用着茶聊了聊上回雁峰之事,白风展就起身告退,花冷云却犹豫着看看他:“克襄兄你在帐外等我一会儿可好,有些山寨的规矩要说给寒彻。”
白风展心说要说道规矩怎不连我一起说,心中自然明白他支开自己肯定是有些什么体己话,不过白风展也相信他的为人,装作信了一笑离开帅帐,留下花冷云和略有尴尬的梅郁城,但白风展倒是猜错了,花冷云并未多废话,就直接牵起了梅郁城的手——给她把了把脉。
“你用饭不香就是内力又不够运化的了,虽然这几日劳累,却也不至于此……”花冷云说着抬头,满眼都是藏不住的担心:“我求求你,让我爹给你看看吧,我拿脑袋担保绝不会泄密。”
他这话说得梅郁城心里一酸,她本就活动了心思想让回雁峰上那位传说中能肉白骨活死人的神医看看自己身上的毒,花冷云再这么说,她自然也不绷着,认真点了点头:“我听你的,只是要劳动花神医了。”
仅仅一句话,就像是在花冷云黯然的眸子里点了两盏灯,笑意从眉梢到眼角,也似是侵入了梅郁城心里。
“诶!好嘞!!”花冷云看着像是要蹦起来,又仔细捧了她的手,缓缓注入内力,梅郁城想说不必麻烦,却在他认真的目光下认输,只能一笑开口:“你这是什么独门功夫,旁人推宫还血都是按住督脉上的大穴,虽然手法各有不同,可我从没见过你这样的……”
“其实,我也没什么神的,只是拿十分内力换一分功效,不是很方便,但我怕像你说的那样……”他憨然一笑:“那是江湖手法,或者是亲近之人,你是世家女子,我不好坏你清誉。”
“……”梅郁城一时竟觉得无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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